“老冯，今天还真让你说着了，不仅仅是你，今天所有人卖的速度都比往日要快上许多啊。”
“李掌柜，您就别夸我了。我这也是自己卖的时候品出来那些顾客想要听到什么样的讯息。而今天的报纸上都有，所以销量翻倍是必然。”冯保谦虚的说道。
“哦？那你今天教教我。这样也能避免类似的问题。”李掌柜询问道。
冯保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从我加入以来，李月明一共出现了五次，而且每次信息都是特别吸引人的。”
“没错，不然我也不会判断加印五千份。”
“但是你看看这次，报道里指名道姓的写了王灿，顺带着把他的背景也简答提及了。这就是一个重要的讯号！”
李掌柜有点犯迷糊了，“不懂。”
“懂得都懂。”
李掌柜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急切道“你说清楚一点。”
“陛下要捧李月明！”冯保认真道。
在冯保看来，所有有心人都清楚，这是让李月明踩着王灿上位！
看看报刊里对于王灿的描写，好像是天上唯一，地下无双的绝世美男子了，但可惜，在才华方面惜败于略有名气的李月明。
同时公布了她以女子身份，正式取得了所有人的认同，特批参与后续的科举之中！
“陛下，这都是您当初设计好的。可惜，奴才不能亲眼见到李小姐从正门踏入正大光明殿的那一幕了。”冯保苦涩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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