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我不会要你死。”
季风更加一边向红斧哥一步一步逼过去,一边冷笑道。
“啊?!”
红斧哥道。
惊恐的双眼里终于迸射出几许喜色。
不幸中的万幸,终于可以免除一死的那种喜色。
“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季风道。
双眼里忽然掠过几话凛冽至寒之光。
“啊?!”
红斧哥道。
只觉那凛冽至寒之光,如冰箭穿心一般,直入内心,寒透骨髓!
再一次变得既恐惧又惊疑。
他的“啊”声刚出,便见季风右手一挥,也不知道是一粒什么东西,便飞射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他本能的便要吐出。
季风却是一个闪身,到得他的跟前,抬脚只轻轻一踢,便正中他的下巴。
他的脑袋被踢得一个后仰。
嘴里那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艺,便滑入喉咙,到了肚里!
“你,你,你给吃的什么?”
红斧哥吓得更加既惶恐又惊疑的道。
就连旁边的别的人,包括东方玉,都既疑惑又好奇的看着季风。
“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燥热之气,在自胃里向五脏六腑扩散?”
季风不答反问道。
“啊?”
“你,你怎么知道?”
红斧哥道。
“现在,那股奇异的燥热之气,是不是又在由五脏六腑向全身的各处蔓延?”
季风更加不答反问。
“啊?”
“是,是。”
“你给给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红斧哥更加道。
“是不是你已经不单单只是感觉有股奇异的燥热之气流遍全身?”
“你更开始忽然有种莫名的痒痒感?”
“你立马就要忍不住想伸手去搔。”
季风依然不答反问。
“啊?!”
“痒!”
“好痒!”
红斧哥道。
真忍不住便在全身上下搔了起来。
“是不是无论怎么搔,你都只感觉如隔靴搔痒,根本达不到想要的力度,搔不到想要搔的地方?”
“接下来,你很快便将不再是搔,而是变搔为抓。”
“你会抓破全身的所有皮肤,变得遍体鳞伤。”
“但你依然会感觉像是抓着了却又像是没抓着。”
“你会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抓得你不但遍体鳞伤,还血肉模糊。”
“但却依然半点用处也没有。”
“这种痒,就好像万虫噬心,啃噬的是你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而你拼命抓得血肉模糊的,却只能是你身体的表面!”
季风道。
“啊!”
“痒,痒!”
“我抓,抓,抓!”
“你到底给我吞下的是啥东东,快给我解药吧!”
“不给我解药,就干脆赐我一颗毒药,让我去死吧!”
“求你了,我抓,抓,抓!”
红斧哥果然很快便更加道。
一边拿手拼命的抓着全身的每一处皮肤,一边在地上打滚求饶,甚至是,求季风痛痛快快给他一条死路!
“呵呵,这就对了。”
“不然,怎么能叫生不如死呢?”
“既然,我说了,要让你生不如死,又怎么可能给你解药?”
“尤其是,更不会赐你毒药。”
“你也说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法制社会,我要是赐你毒药,不是自己把自己往死里送吗?”
“我还没那么傻逼。”
“接下来,你就等着享受这种万虫噬心,啃咬你的七经八脉的美好感觉吧。”
“你放心,时间也不会太长,也就七八分钟而已。”
“七八分钟后,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便会自动消失。”
“不过,这样的状况,每个月都会发作那么一两次,一次会更比一次发作时让你感受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三个月后,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好,管得住你这帮手下,不再为非作歹,尤其是找我和这位小姐姐的麻烦,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否则,呵呵,你就等着这一辈子都继续享受这种非人的待遇吧!”
季风却是笑道。
“啊?!”
“我一定乖乖的听话!”
“一定再不敢有半点为非作歹!”
“一定管住他们所有人,不准任任何人有半点报复之心!”
“痒,痒,痒!”
“我抓,我抓,抓,抓,抓!”
红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