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笑道。
然后,直起身来,去向那边,扶起一脸震惊的老阿姨,上了他那辆破电动车,启动车,飞速的远去了。
“不!”
“不!”
“啊,热,好热,快帮我脱衣服!”
“冷,冷……”
“你们一个个还不赶快把衣服脱下,给老子穿上!”
身后却是豹哥一边拿手狂抠喉咙,妄图把那粒药丸呕吐出来,一边发出的绝望而又崩溃的喊声。
……
一路飞速前行,一直到远离了那片是非之地,老阿姨才下了车,不再让季风送她。
老阿姨还忽然取下一只挂在脖子上的玉佛来,说自己这辈子也没能给儿子留下点什么,这是自家祖传的传家宝,如果她遭遇了什么不测,请季风一定替她转交给她儿子。
季风便让老阿姨放心,豹哥今天伤得那么重,还被他喂了毒药,三个月以后他不敢打包票,但三个月之内,他敢保证,豹哥绝对不敢做出有半伤害她和她儿子的事。
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老阿姨,说她实在不放心,只要一发现什么不对劲,就立马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的。
老阿姨谢过季风之后,挥手拦下辆出租车。
“对了,阿姨,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呀?”
出租车刚启动,季风便记起件事来,忙道。
毕竟,老阿姨担心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是豹哥真不计后果报复老阿姨呢?
他连老阿姨的儿子姓什名谁都不知道,他又怎么将老阿姨托付给他的传家玉佛交到她儿子手里。
只不过,季风问得很含蓄,没有把那句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把玉佛交到她儿子手里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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