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横滨个地方太混『乱』了,森社又是干慈善的,既然收留了两个孩子,那肯定是为两个孩子有用。
可织田作之助的沉默反而让太宰治自在了。
最后太宰治破罐子破摔地请织田作之助帮忙训练新人,又将人贩子啦、器官贩卖啦、走私违禁物品啊等黑『色』渠道的事情都丢给了绫辻行人。
好家伙,有了委托,有了证据,些地下阴沟里的黑心老鼠们几乎是一死一大片,以至于森社的人看绫辻行人的眼神宛如在看行走的死神。
绫辻行人欣然接手了些小麻烦,他的能力的确可怕,但如死掉的都是社渣滓,也算是净化社了。
哦,负责森社绫辻行人对接的是个叫坂口炳五、戴圆形眼镜的小年轻。
当然们都道家伙其实就是坂口安吾,他从新加坡回国后被种田长官塞到森社当间谍,然后被无良的上司太宰治踢给了绫辻行人。
刚开始坂口安吾还能保持冷静,甚至暗自揣测位大佬是太宰治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
可等他看到绫辻行人搭档的织田作之助,坂口安吾一下子懵『逼』了。
原来绫辻行人是高原公司塞过来的外援!
坂口安吾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忆自己之前在高原公司工作时,是否有见过织田作之助,万一织田作之助认出了自己的马甲,那他就完蛋了!
努力回忆了半天,坂口安吾勉强安心了。
他想来了,他在高原公司个里当文员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还在上大学。
后来织田作之助来高原公司打零工时,坂口安吾也跟去新加坡了,两人没有直接见过面。
坂口安吾长出一口气,随即他怀揣忐忑的心情开始跟绫辻行人织田作之助干活。
然后坂口安吾傻眼了,天啊,位绫辻行人太可怕了吧?他的能力完全是杀人于无形啊!只拿到敌人的名字,再找到证据,接了委托,完成个流程后,对面的人就直接凉凉了。
而绫辻行人也顺理成章发现了坂口安吾还领务科的工资。
让绫辻行人心生探究的是,如他没记错,个叫坂口炳五的小年轻第一次见到织田作之助时的眼神,好像很震惊的样子。
一个领务科工资的现役黑手党震惊于一个在咒术界写书混日子的前杀手为什来保护杀人侦探到横滨森社玩解谜。
句话虽然槽点有点多,但的确是对坂口安吾见到织田作之助时最精准的表情描述。
绫辻行人真心觉得森社的谜题太有意思了,他解谜解得很开心。
显然位坂口炳五还是个惯犯,小子八成之前在高原公司当过间谍。
那问题来了,拥有【晓一切宝物】的太宰治道坂口炳五的背景信息吗?
太宰治肯定道。
那太宰治为什让坂口炳五过来当接洽人呢?
答案很显,太宰治是希望坂口安吾找务科,通过种田长官给尾崎红叶施压,绕弯子将绫辻行人调走。
绫辻行人忍住想,能让太宰治试图通过官方手段调走自己,可见自己的存在的确给太宰治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但也排除另一种可能。
绫辻行人将目光落在了织田作之助身上。
太宰治希望跟绫辻行人来到森社的织田作之助赶紧走人。
那有件事就很有意思了,太宰治织田作之助是怎认识的?怎成为朋友的?
“织田,最近搭档的坂口君脾气错,认识新朋友,一去喝一杯?”
“好啊,那们去p喝酒吧。”
于是某天绫辻行人、织田作之助坂口安吾集体放了首领太宰治的鸽子,结伴去p酒吧喝酒了。
得事的太宰治气得火冒丈,恨得立刻冲到酒吧直接放火烧了酒窖。
——你们去喝酒居然叫!
完全被眼前个人吸引了的太宰治根本顾上找羂索的麻烦,无独有偶,羂索最近也忙得可开交。
总监部被御家集体质询,总监部谢罪了一个高层,空出了诸多层位置,羂索在切断自己信息的同时还需推动新人上位。
可是些位置同样被御家总监部盯,大家互相找茬儿,互相拉别人推荐的人下马,整个咒术界『乱』成一团,今天你打天打你,后天又联合来推荐上位人选。
到东京京都姐妹交流赛开始前,次咒术界的地震才缓缓平息,总监部空出来的位置由新阴流道场的场主担任。
位道场场主虽然是总监部保守派成员,但些年跟高原公司赚钱,断接收新的、来自普通人家庭的学员修行剑道,倒是对普通咒术师没什排外鄙夷的想法,与其说是保守派,如说是稳健派。
说来经过最近几年总监部断换人,总监部内部也能单单以保守派少壮派来区分了,比如伏黑亮介当年五条家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