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身为夫君,也得给郡主一些宽慰,那奶娘是个糙人,如何能伺候得好郡主之尊?”
她动作倒也温柔,给她绾了个低垂髻,搭上珍珠掩鬓,晃动间风情万种,好看极了。
“小嘴儿抹蜜了?”
无事献殷勤,真是非奸即盗啊。
但长歌脸上划过一抹苦涩说:“郡主说笑了,昨日将军留宿在西院,与长歌缠绵,可却一声声喊着郡主的名字。”
“所以呢?”
即便如此,她脸上都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长歌眼里有不甘心,也有哀怨,却是故意露给白婳看的。
“你我二人闹得如今这般田地,皆是因我心胸狭隘,可我见不得将军受苦,所以甘愿把将军分出一半来给郡主,往后我们好好相处可好?”
白婳起身,一巴掌拍在她脑门儿上。
冷笑道:“大早上的说什么梦话,没睡醒么?”
“好长歌,你的这点儿手段不比拿在我面前来比划。”向她抛橄榄枝,做梦呢!
“郡主误会了,长歌是真心悔过的。”
她忽然跪下来,泪水夺眶而出说:“将军已经经不起折磨了,他没了兵权,身子也垮了,难道郡主忍心看着将军受苦受累吗?”
“即便你不爱将军,也还请郡主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可怜可怜将军吧。”
可怜周易安?
那谁又来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