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说:“万一她没疯呢?”
“郡主何意?”他愣了片刻。
“这疯之一字,是从你们口里说出来的,她不过行为疯癫了些,顾少爷难道没想过,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顾明玉当即就否认了。
他说:“柳氏说这种胡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当着父亲的面儿就说过了,父亲便让人拆了所有花盆园土,里头并没有什么尸骸,什么埋人杀人,都是疯话罢了,难道郡主也信了柳氏的疯话?”
白婳愣住,心里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因为她知道柳氏没有说假话,那牡丹园子里,多得是死人煞气,以尸体作肥,自然能够肥沃生长。
“当真挖了所有的牡丹?”
“尚书府的人都在看着,如何作假?”
顾明玉一口笃定没有,白婳却狠狠的拧起眉头来,她抬头看着上空的黑气,越来越浓了。
阴气如此深重,顾夫人让柳淮需来,绝对不是为了治好柳氏的疯病,而是为了压住府里的东西。
且她知道,丑事不能外露,只能找了这个借口来,可园土里没有尸骸,那尸骸又会被藏到什么地方呢?
她一个养在深院里的女人,手段居然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