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准备。”
她说是有心理准备,可是话里处处透着疏远与嘲讽,这尸体是在皇后曾经住过的宫殿底下发现的,太子当年也住在那里,她要是一点都不多想,那才奇怪。
太子抿了抿唇,歉然道:“本宫知道你在生气,但是,此事,本宫确实不知情。”
“民女不敢生太子的气,都是命罢了。”宁珂语气更是冷淡疏离,多说一句都不愿。
太子无声地叹了一声,想说什么,却还是罢了,只有一句,“节哀顺变,父皇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宁珂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却已经落寞地走开,和宁魏说话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太子,她总觉得好像很孤独无助似的,仿佛被人遗弃的孩子,在这芸芸众生的膜拜里,他孤星高挂,孜然一人。
或许楚君越说得对,太子才是最好的切入点,只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准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