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对手。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好像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给对方做嫁衣。
这种危机感,是一种非人的心灵煎熬。
“要不,我们先从收买开始尝试?”
周仓轻声的询问。
曹秀默默点头。
现如今,只有一个一个解决。
收买孙权的说客,让他先回去,挑拨孙权与刘备之间的关系。
能够这样做当然是最好的。
若是不能,那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准备准备吧。”
“是。”
周仓起身离去。
对付孙权的说客,周仓孤身一人去就足够了。
“诸葛同……怎么办。”
周仓离去,秦艽担忧的询问。
诸葛守仁能派诸葛同来,说不准就是个局,无论曹秀怎么做,都可能落入局中。
“是个麻烦事。”
曹秀摸了摸什么都没有的下巴,喃喃道:“或许……这小子是个可以对付诸葛守仁的突破口,去帮我准备些东西。”
说着,曹秀轻声的叮嘱了秦艽几句,起身离去。
夜色茫茫。
等待了一天的孙尚香坐在门后不住的打哈欠。
为了蹲点儿对付曹秀,她这一天连饭都没吃,只等着曹秀进门的时候能给他一刀。
等待的时光,她不断地盯着低头看自己的胸脯。
手掌印早已消失不见。
‘等会儿砍他需要解释吗?’
‘不需要吧,没必要解释,我想捅他几刀都行,全怪他自己!’
‘反正物证我留下了,人证就是我!’
想到这里,孙尚香拿出一张纸,纸上面画了一个手印。
这是她比划着胸口上的痕迹画的。
哒哒哒。
她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他回来了!
这是他的房间,他肯定是头一个进来。
“此事太小了,提个要求,一个要求就好。”
门外传来曹秀的声音。
可时没有人回应。
吱呀。
门被推动。
“就是现在!”
“阴险狡诈的老色鬼!受死。”
匕首刺出,鲜血四溅。
为首那人没有任何防备,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在他身后的曹秀,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