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佑心中不愿面对的事实……所以他选择跟在后面,看看二人会去什么地方。
“不能再等了,若二人进内城,事态我们就控制不住了。”姜佑攥紧拳头,急道。
“得嘞!”
赵二虎紧紧腰带,还没等姜佑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姜佑留在原地,风中凌乱:“沃特玛……话还没说完。”
我没让你上呀……姜佑内心无能狂怒。
只见赵二虎如山中脱缰野兽,几个箭步来到农人背后,那只如铁钳一般的手牢牢地落在农人肩上。
正当赵二虎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制伏农人,那农人突然以自身爆发气场,双拳握紧,往下猛地一震。
无风自起,荡起一圈灰尘,赵二虎被他震开,看着自己的手久久不敢相信。
农人推开小姑娘,扭过身子,直面赵二虎。
不远处的姜佑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圆圆的,都快掉在地上:在这演武侠片呢?搞什么飞机……也对,黑白无常我都见过,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理解。
“崔儒在那,就是那个戴斗笠的。”姜佑手作喇叭状,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剑仙崔儒的名声在京城可是闹的沸沸扬扬,如今东华门前的发榜处,都有崔儒的海捕文书。
城门处的几个兵丁,和坐在旁边搭起凉棚里的城门陈校尉皆是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后,马上拿起手边的刀枪,将赵二虎和农人团团围住。
此刻,姜佑也走到近前,他按住小姑娘的肩膀,并轻声说道:“你安全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与此同时,行人们纷纷避让。
有两个精瘦汉子打扮的行人,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愤恨不已,低语道:“这俩货是谁?我们白筹谋这么多日!”
另一人道:“事已至此,速速回去禀报执事。”
“也好,我回去,你继续在这盯着。”
“嗯。”那人点点头。
……
“吾乃幽州先锋营,赵二虎是也!”
赵二虎紧紧护腕,扭扭脖子,看着对面武功不弱的农人大声道。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戴斗笠,一招震飞赵二虎的农人,压低斗笠,很怕旁人瞧见他似的。
声音沙哑而又浑厚,像是古钟。
赵二虎听罢,不屑地翘起嘴角,把手边的刀一扔:“你没兵器,我也不欺负你。”
“废什么话,你上呀!”姜佑在边上怂恿。
指挥兵丁把两人围起来的陈校尉,看到边上还有个年轻公子哥站的比较近,就指着他:“那个,退远点,别一会儿伤到你。”
姜佑赶忙招招手:“好嘞……”
然后他带着小姑娘屁颠屁颠地再往后退几步。
东华门的陈校尉不愧能当上一队守门兵丁的头头,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他并没有阻止赵二虎和农人即将要开始的争斗,反而指挥兵丁把二人围住,并且斥责旁边看好戏的百姓们都退远一点,别一会儿被误伤了。
此刻他也晓得,农人和赵二虎都不简单,若兵丁一股脑的冲上去,想必会来个两败俱伤。
他可是爱兵如子的好校尉,断然不会葬送自己手里的兵丁,所以他选择按兵不动。
最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要做那个渔翁!
农人见自己断无完成上头交待的任务,便也放弃遁走的机会,也是好久没有与人来一场生死间的较量,不如今儿死之前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不枉费这四十多年来在武道上的修为。
农人高抬双臂,屈放在胸口间,伴随着口吐浊气,双臂慢慢放下,浑身散发点点亮芒,这是他身为斜阳谷弟子的起势。
赵二虎把刀丢在地上,不欺负手无寸铁的农人,他要的是一场公平决斗。
他右掌成刀,身子高高跃起,也不多废话挥臂猛砍下去,这一掌足有两百斤重。
农人隐藏在斗笠下的阴郁双眸惊骇,不过又旋即消散不见。
京城地界,奇人异事不足为鲜。
掌刀劈来,农人不敢正面对抗,只得侧身闪避。
一掌落空,赵二虎反身又是一记猛烈的肘击。
若脑袋正中,怕是会变成破碎的脆皮西瓜。
农人又是弯腰躲过,只觉耳边罡风阵阵,他连退两步,与练刚猛功夫的赵二虎拉开身位。
他盯住赵文虎,声音沙哑道:“阁下功夫不错,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吾乃斜阳谷段成。”
斜阳谷!
赵二虎没听说过,不过见多识广的陈校尉听过。
斜阳谷乃是青州地界的一个门派。
斜阳谷弟子亦正亦邪,有的嗜杀成性,有的却除尽勿恶,在民间声誉褒贬不一。
谷中弟子有一门诡异功夫,传说谷中弟子从小以药石之效浸染皮肤,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