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姜佑憋住不笑,把画像递给陆云起。
陆云起不解,接过瞧了两眼,并未像姜佑那样破功发笑。
“不好笑吗?”姜佑捂住嘴巴,强忍自己不发出笑声,问道。
陆云起柳眉微蹙,十分不满。
画像上只不过画了一个和尚而已,他至于忍不住发笑吗?
见女人不喜,姜佑收拾收拾自己的表情,正经了些。
姜佑笑的是这张画像的画工,这比电视剧里演的还扯淡。
人家好歹还给标识出贼人的体貌特征,别如络腮胡,酒糟鼻,或者脸上疤痕之类的。
这张画像倒好,像极了鸡蛋,五官只简单点缀,唯一的特征就是这人没画头发。
“你在笑什么?”陆云起问。
姜佑指着画像上的人物,解释道:“上将军不觉得这张画像,画的有些苍白吗?”
“苍白?”陆云起不明白什么意思。
她觉得这张贼人画像画的挺好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是光头。
大端朝男子蓄发为荣,大街上突然出现一个光头,官差尽可上去盘问。
说不定就是要找的贼人。
“改日,我给上将军素描一副!”姜佑也没解释太多,把画像来来回回折了几下,随便塞进袖口里。
回家给厨房当引火的工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