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如实答道:“只是碰巧,当时恩师并不知道巽山书院就是我上将军府的产业,我也并不知恩师在巽山书院,还是有一天,恩师派人给我捎了信我才知晓。”
说来这事偶然,碰巧发生的。
后来他也亲自问了恩师,恩师只是说:想教教小孩子,体验一下启蒙的感觉。
而且当时恩师还告诫自己:姜佑并不知晓老夫的真实身份,你也不要透露,且看着他何时发现。
薛生听罢,还是摩挲手指,这是他想事情的标志动作,以至于这么多年,他的拇指和食指指纹较旁人浅了许多。
“姜佑这人,你怎个看法?”薛生更直接了些。
时间紧急,恩师张载午后就要离京,再回巽山书院。
薛生务必要为自己恩师铺好前路,打听清楚姜佑的为人如何,再次考量恩师前去巽山有没有危险。
“师兄今日很是奇怪,恕这个问题,师妹无法回答。”
陆云起神色淡然,稍显不安地说道。
她知道薛生在担忧什么,可有些过了……
“姜佑是我夫君,既然他已经上了我陆府的门,我就是他的依靠,我绝不允许别人说他的不好!师兄今日几句话,话语间虽是句句不离恩师,但我知道,师兄对我夫君有看法,认为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