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大的口气!
来者是朝圣书院管事,三四十岁的年纪,生的一派正气,颇为严厉。
中年管事一挥衣袖,跨过门槛,直视陆云起再说:“还不道歉!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看陆云起也是读书人,管事气愤不已。
陆云起打量管事一眼,确认是不认识的人,看来朝圣书院真是江河日下,真是什么人都能进。
“阁下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巽山书院的过错?”陆云起故意提高声调。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就不相信这管事能一手遮天!
管事横眉倒竖,先是对杨砚生恭敬一礼,说道:“这位老先生是宣德三十五年的进士,曾官拜翰林院编修,岂是你能胡乱指摘?”
陆云起奇怪,管事为什么这么清楚杨砚生的身份,连多少年的进士都知道。
难道管事是杨砚生的学生,出身云崖书院?
越往这上面想,陆云起就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按理说,朝圣书院的管事,根本不需要向云崖书院行礼。
但刚才,管事行了,对杨砚生尊敬至极。
“你是他的学生?”陆云起直接问出口,看向二人。
管事一怔,惊讶不已,自己出身清河范氏,早年在云崖书院学习。
杨砚生正是自己的恩师,可陆云起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