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对方吓唬住了。
何老爷一听吃官司,额上刺青,就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儿何济。
吃官司好说,可额上刺青那乃是犯了重罪,诸如**犯,蓄意伤人性命之类的人物才配享有的待遇。
何济他到底干了什么?
何老爷用眼神质问何济,何济只是摇摇头,一脸的憋屈。
齐师爷见火候差不多了,就掏出何济亲自按了手印的字据,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何老爷身后的小厮见状,赶紧去取过来给自家老爷。
何老爷手里拿着字据,越看脑袋越疼,怎么偏偏是大通街的那间酒楼。
那可是日进斗金啊!
“犬子无礼,我愿赔付一千两,至于那间酒楼实在是有些……”何老爷说什么也不想将酒楼拱手送人。
一千两,说起来也很多了,齐师爷捏着颌下短须,似是在思考。
砰——
一声巨响,众人发现赵二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上前一拳把桌子锤烂,成了几张破木头片子。
只瞧赵二虎大掌再一挥:“你欺我上将军府不成!说了酒楼就是酒楼。”
何老爷一惊,陪笑:“这位壮士,……”
“砰”又是一把椅子化作废墟,赵二虎挥舞双拳,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