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乐天在这里给您们请安了。”
朱老爹狐疑至极,这个时候,这小子不应该在哪个姑娘肚皮上打滚,或者在那个赌坊卖力吆喝吗?
“这是朱员外的公子吧!都长这么大了!”客套话随即而出。
朱老爹立马笑呵呵陪衬:“是是是,犬子无礼,还请诸位见谅,走,咱们这就去钓鱼去。”
朱老爹今日刚谈成一桩大生意,签约之日,自然邀请几位合作伙伴潇洒一番,又听闻几人都爱垂钓,所以都定好场子,准备到城外垂钓。
“爹,今日天寒,我刚从外边回来,耳朵都要冻掉了,各位叔叔伯伯,不如去汤池吧,长安县新开了一家汤池。”
朱老爹正要出言呵斥。
哪知一位生意伙伴出来,拍了拍朱乐天的肩膀,笑呵呵道:“这小子说的也对,朱员外,今日天寒地冻,不如就去汤池子吧,正好许久没泡澡了。”
朱老爹见状,只好改了目的地。
几人在朱府外上车。
朱乐天和朱老爹一辆,车厢里,朱老爹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暴躁脾气,对着朱乐天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行啊,祸害自己还不够,还想祸害你爹我!”
朱乐天十分委屈:“爹,我哪有?”
“还哪有?”朱老爹恨不得脱鞋,给朱乐天这大脸盘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