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不看看你吃了老子多少饭,不拿二十两银子就别想走!”
女子哭的更伤心了,还一边哭一边看向齐镇,看的齐镇眉头都拧在了一起,那眼神别提多厌恶了。
“我们走吧。”齐镇拉了白半夏的手,转身就要走。
不想杂耍摊主却拦住了路,一脸挑衅的问:“怎么不给她赎身了?舍不得二十两银子?”
“激将法?”白半夏挑眉,“我们不需要奴婢做牛做马,你还是带着你的外甥女好好表演吧。”
她说完一巴掌把摊主拨开,和齐镇大步离开。
女子在后面哭的格外凄惨,仿佛被丈夫抛弃了的怨妇似的。
“你们既然救了我,为什么不能好人做到底,帮人帮到底?你们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我?”
白半夏还没走远,差点被这话给恶心到了。
她随手救个人还救错了,还怪她不能好人做到底,那还真不如看她摔个半死,随便胳膊腿都断了。
就这种三观,真不值得可怜。
“你是不是预料到了,所以都不上手去扶?”白半夏问齐镇。
齐镇抬了抬眼皮,“没有,就是不想碰到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