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柳墨白后知后觉的点点头,然后面露绝望,“如此说来,我岂不是娶妻无望了?”
他堂堂寒宵殿副殿主,大宴开国丞相竟然也遇到了娶妻难?
简直不敢相信!
郁青等人也是被他绝望的表情逗乐了,花楹夫人笑道“你听他逗你呢,他不也活了上万年才娶得这么一个媳妇儿?
你才多大,虽然不是永生者,但以你的天赋,活个二三百岁怎么也没问题,急什么?”
“对啊!”
柳墨白恍然大悟,“你个万年才脱单的老妖怪也好意思笑话我没媳妇儿,我要是能活像你这么久,百八十个媳妇儿都有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打击宴南玄的点,柳墨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宴南玄却兵不生气,只幽幽道“你知道青凰宫里有乾坤阵吗?”
柳墨白不以为然,“知道又怎样?”
青凰宫是郁青的寝宫,但她常年不在其中,为了避免出什么差池,宴南玄便在里面布下乾坤阵,布阵的时候柳墨白也是在的,他当然知道。
宴南玄见状,阴恻恻道“也不会怎么样,大概就是,只要本座没有灵力尽失,你方才的所说的话就可以一直保留下来。
放心,你大婚的时候本座会放给未来弟妹听的,不用谢谢本座。”
“我擦!”
柳墨白整个暴怒,“宴南玄你做个人吧!”
话说完,冲上去就以下犯上,试图暴打宴南玄狗头。
宴南玄难得没有摆谪仙人的架子,陪着柳墨白闹起来。
宽敞的宫殿里热闹的跟会场一般,郁青笑的伤口疼,崽崽在一旁挥着小胖手喊“爹爹加油!”
笑闹声传出老远,惹得门口的宫女侍卫们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张望。
午膳时分,宴南玄和柳墨白的肉搏战以柳墨白被碾压告终,适逢玄霄赶了回来,郁青着人将崽崽带下去做功课。
这才问玄霄,“出什么事了,怎么这副表情?”
玄霄表情复杂的将储物戒指递给郁青,随即语气沉重的将小翠的遭遇说给郁青听。
玄霄见过无数的死人,死状各异,但这种明明有生还的机会,却一心求死的人总是让人心情沉重。
“据她说,郁绾绾的身体,全靠别人的血来养着,而且,您的血对她似乎格外的与众不同。”
先是被人惦记身体,现在又被人惦记,郁青感觉自己像个唐僧,谁都想咬一口。
宴南玄则眉头紧锁着,“你印象中,有没有什么古怪的疾病是需要别人的血来缓解症状的?”
“吸血鬼症?”
郁青说完,自己先否定了,“她那样子也不像是得了吸血鬼症的,何况,吸血鬼症也不会指定必须要女人血的。
难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剧毒或者蛊毒之类的?”
难得被别人的病症疑惑到,郁青表示,这感受,略新鲜。
边上被宴南玄摁着捶了一顿的柳墨白还在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帅脸有没有破相。
闻言无语道“我说二位,你们是不是太高看那个女人了?
你们忘了她为什么觊觎陛下的身体了,这喝女人血喝觊觎陛下血液的理由就不能是因为她那破身体受不了纯阳之气嘛?”
说到此处,柳墨白猥琐道“话说,现在陛下的灵魂若是再遇纯阳之力,郁绾绾身上那一缕魂魄还是能感受得到吧?”
他说着,眼神意有所指的在俩人之间看来看去,意思不言而喻。
“不战而屈人之兵,放是降敌之上上策,这话可是陛下自己说的,加油呀!”
柳墨白说完,猥琐一笑,跳起来就跑。
才出门,身后就飞过去一只茶盏,柳墨白颇有先见之明的闪身一躲,得意的跳出门槛。
一个飞盘轮过来,砸在脚踝上,嗷一声,丞相大人就在青凰宫门口磕了个长头。
正好入宫找郁青禀报政务的项崎吓了一跳,随即憋笑道“柳相行此大礼,我万万不敢当,柳相快快请起!”
“你这家伙,都当你是个老实人,实际上也是个黑心黑肺的!”
柳墨白挣扎着爬起来,“你不是去巡视军营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临时将手头事情交给谢澜山和孟无咎两位副将,先行回来了。”
项崎语气严肃道“正好你在,跟我一起去,省的陛下又要召你。”
柳墨白才被打出来,这会儿立刻进去多没面子啊!
他清了清嗓子,“你先说说出了什么事,我再决定我用不用进去?”
“是众神之巅的事情,之前陛下不是说要在众神之巅也开创新朝吗?
但当时大宴一切未稳,事情便一直没有进入正轨,所幸有寒宵殿坐镇大局,倒也算是安然无恙。
可这次我出巡军营,意外发现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