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日我为何一眼就能认出你吗?”
郁青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含含糊糊道“我都忘了,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柳墨白今天没有骗宴南玄,那找新娘的主意的确是郁青出的。
本来只是个小游戏,但宴南玄那么果断的找出自己,让她一点游戏的体验感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改郁闷了。
宴南玄轻笑,“你的身体,是我亲自丈量过的,又怎会认错?”
话说完,不用听也知道郁青想说什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便将她所有呼吸的机会都剥夺去,强行与他共舞,再不能思索任何他意外的人和事。
……
屋内烛火摇曳,浓情蜜意,屋外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你爹娘洞房花烛夜,你捣什么乱,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我跟你说,大家就是被你这乖宝宝的老实样儿给蒙过去了,今儿要是让你娘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非得把屁股给你打烂不可!”
柳墨白提溜着昭阳的后脖领骂骂咧咧,身后一群人跟着。
花楹夫人见状都懵了,“不是,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好好地你干嘛这样拎着孩子,多难受啊这?”
说着话就要去拯救崽崽于水火,却被柳墨白给避开,“花姨你别管,这臭小子今儿要是不揍一顿我对不起他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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