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聂欢的父亲,手里还捏着聂欢母亲和弟弟的命呢!
想了想,她道“爷爷觉得,聂家主为人如何?”
“聂家主,你是说聂欢的父亲?”
老爷子眉头微蹙道“怎么说呢,聂家起初只是一个成衣坊,能把家业做到如此地步,的确是个有本事的。
不过,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这几年聂家的家业越加壮大,可聂欢的外家却日渐落寞。
时至今日,岳家几乎已经要跌入世家行列了,聂家似乎全然没有帮一把的打算……”
老爷子不喜背后与人是非,只是就事论事,郁青却已经从这寥寥数语中听出了些许端倪。
转而将聂欢拜托自己的事情对老爷子和盘托出,老爷子听的义愤填膺,拍桌道“如此见利忘义,简直愧为七尺男儿!”
老爷子戎马半生,最是见不得这等阴私之事,郁青对他对这种反应早有预料。
见状,唇角微勾道“聂欢助我良多,她母亲和弟弟遭此大罪,多少有点受我牵连,我既答应了替她救人,断不能食言,还得爷爷助我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