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你受一女二嫁之非议,特赠和离书一封……”
郁青将桌上的一叠书册全都翻开,赫然发现,最下面压着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赫然如信中所说,是一封和离书,言辞恳切堪比郁青曾经读过的最浪漫的《放妻书》,可再浪漫,也改变不了它本质上就是一封休书的事实。
郁青忽然放声大笑,张扬的笑声听的门口的三小只毛骨悚然。
“好一个宴南玄,好一封和离书,你可真是能为我着想啊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传至外面,玄霄几人急忙跑进来就看到郁青一口鲜血喷出来,随即从高处的座位上一头栽了下来。
“主母!”
玄霄和玄清惊呼着上前相扶,却被郁青一把推开,“滚开!”
郁青盛怒之下动用了灵力,玄霄二人被他大力甩开,她自己就那样从栽了下去。
九层之台,郁青就那样滚落下去,最后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她干脆就不爬了。
看着外面的漫天大雪痴痴地笑了起来,凄声道“宴南玄,你可真知道怎么往我心窝里扎刀子啊!”
言罢,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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