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指向外面,“满堂宾客皆是为吊唁你父母而来,你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不去谢过宾客,主持丧仪,就只会躲在这里哭?”
宴楚歌两只眼睛肿的像个桃子,眼神愤然的瞪着郁青,期期艾艾道“若不是你,我父母兄长皆在,又何须我做这些琐事,你现在来看我的笑话,这些都是谁的错?”
“就算是我的错,你又能奈我何?”
郁青冷然道“没有我,你连一场像样的丧仪都办不了,如今八方来客前来吊唁,你连见他们一面都不敢?
偌大的浮光城还指望得了你吗?”
她说着,看了看外面,“客人们马上就要进来吊唁了,给你一刻钟时间。
你若是不想让你的父母在继教子无方的骂名后,又冠上晚节不保的污名,就给我站起来好好的当一回福观察的主人。
否则,今日过后,我保证你和浮光城再扯不上半点关系。”
言毕,郁青径直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贺骁道“大哥不是留了遗书给我和宴南玄吗,遗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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