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准备好的丹药和水往前推了推,“不说这些惹人生气的话了,方才收到灵蝶的传来消息,小主子会叫娘亲了。
玄锦特地用灵蝶录了下来,夫人可要听听?”
郁青听的呆住,毛笔上的墨汁掉落,在上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也无暇留意,惊喜道“我、我能听到吗?”
“当然。”
玄卿闻言,抬起手,一只黑色的灵蝶停留在他指尖,他动作轻盈的将灵蝶放在郁青执笔的那只手背上。
“凉、凉听……”
奶呼呼的声音从指尖传入脑海,像一只闪动着翅膀的蝴蝶,轻轻落在郁青的心湖里,痒痒的,暖暖的。
感动的她想哭,眼睛却干涩的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她哑声道“我的崽崽会叫我了,它会叫我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她忽的抬起双手捂住脸,许久,玄卿听到了一句带着哭腔的呜咽,郁青说,“我有亲人了,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一瞬间心如刀绞,时至今日,郁青才感受到自己有亲人尚在,那他之前都在做什么?
自责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将他刺的痛苦难当,面具之下的脸痛到抽搐。
可直到郁青捂着脸昏昏沉沉的睡去,他也没能将面具摘下来,给她一个拥抱,更遑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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