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命令,皆不得违背,如有人违背此令,沈流云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属下遵命!”
玄锦应了声,才对郁青道“回禀主母,一开始,郁家主和聂小姐他们在庄园里很是怡然自得。
但不知道冷飘若从何处得到了郁家主的行踪,写信给郁家主说主母您遭人追杀,需要郁家主前去相救。
那信上附着您的贴身玉佩,属下们未敢拆阅就送到了郁家主身边,没想到竟差点还了郁家主……”
后面的话不用说完,郁青也能猜到了。
老爷子受环境所限,修为虽然不高,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样样精通,加之寒宵殿的人对他不设防,想出去并不难。
更何况,老爷子估计也是没想到,多年不见,他称心如意的儿媳妇会丧心病狂到用他的性命去威胁自己的女儿。
没想到,冷飘若这一次还真没骗她,想到冷飘若当时得意洋洋的神情,郁青只觉得一阵寒凉。
“此事不怪你,你起来吧。”
郁青示意玄锦起身,转而苦笑着对宴南玄道“你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能遇上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母亲啊?”
“造孽的是冷飘若。”
宴南玄心疼的掰开郁青握的青筋暴起的手指,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辣的话来。
“本座知道她不配做你的母亲,但弑母的罪名太重,本座舍不得那样的罪名压着你一辈子,所以,冷飘若这个人,让本座来替你收拾,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