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他们将朝廷的圣旨、金册、还有赏你的御酒、八角官帽,统统藏在了棺材里,最后啊,还来了个更衣。”
说这话时,马秀英也是忍不住的想笑。
听着这话的朱元璋,也是笑着说道:“太绝了,聪明啊,这个人实在太聪明了。而且,人家可是一品大臣,却甘愿受此委屈,可见此人心胸不俗啊。”
见朱元璋一脸的笑意,一旁的齐衡却说道:“大哥,赏给你的东西,人家可是给你用棺材送来的.......”
朱元璋一愣。
“对啊,这老小子,不是摆明了给咱送葬吗!”
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大笑起来。
唯独那刘伯温,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看到刘伯温脸色的朱元璋,忙问道:“伯温,怎么着?”
闻言,刘伯温便连忙看向了一旁的马秀英问道:“夫人,此人确实叫吕昶?”
马秀英道:“他是这么说的。”
“双口吕,永日昶?”
马秀英不解道:“大概是这俩字吧。”
闻言,刘伯温忙对着面前的朱元璋说道:“大帅,如果确实是此人的话,那可太难得了,吕昶,两次主刑部,三次主户部,在朝为官三十八年,是内阁汉臣中的第一能人啊。”
可听着刘伯温如此夸张的话,朱元璋却说道:“不是,我怎么听说每个部都有好几位尚书啊?而且汉尚书基本都是陪衬呢?”
但刘伯温却坚定的说道:“大帅,吕昶断然不同,他是学有真章,名副其实。这么说吧,朝廷在内的大多的典章制度,他是了如指掌。大元各省的物产、税赋、盐铁、漕运,也都装在他的肚子里。”
“此人尤善理财,他的本事,胜我十倍。只怕,也不次于李善长。”
听着这话,朱元璋那张黑脸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这.....”
可还不等他话说完,便直接对着门外喊道:“来呀!”
门外的大虎忙走了进来:“在!”
朱元璋问道:“人呢?”
大虎道:“在啊。”
可随即一想,想到不是问自己,急忙说道:“在签押房待着呢。”
朱元璋一皱眉:“嗨!怎么能在签押房呢,快,快请到大堂去。”
可话一出口,立马又说道:“别,等等!”
自顾自的思量着:“要不请到这儿来吧。”
“哎?请到这儿来,这儿是不是显得比较亲切。”
瞧着此刻朱元璋这副模样,对于朱元璋极为熟悉的齐衡和马秀英都是憋着笑。
齐衡道:“对,是比较亲切,亲切。”
齐衡憋着笑点头道。
朱元璋似乎也知道自己表现的过于激动了,忙大笑起来。
“亲切!”
可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身睡衣,又觉得不妥,忙对着马秀英身后的玉儿说道:“对了,更衣,玉儿?”
玉儿乖巧的说道:“在!”
朱元璋道:“去,把咱的那件长褂儿拿来,要绸的,那件绸的。啊?”
说着,便跟着玉儿要走。
可立马又回过头来,对着马秀英齐衡等人说道:“啊,对不住,三位,让让,啊。”
瞧着急匆匆离开的朱元璋,齐衡和马秀英都是一脸的憋笑。
马秀英还端着茶杯指着离开的朱元璋说道:“他也来个更衣。还绸的呢。”
说完,不由的摇摇头。
而齐衡则再也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刘伯温却显得比较拘谨,只是含着笑。
而齐衡在笑过之后,也起身说道:“得了,咱给大哥让让吧。”
说完,对着马秀英说道:“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马秀英点点头,嘱咐他晚上来府里吃饭。
答应一声后,齐衡便朝着屋外走去。
而身边的刘伯温,也在朝马秀英拱手辞别后,走了出来。
自从当初在安丰路待过一段时间后,齐衡与刘伯温还是第一次单独的走在一起。
刘伯温想到自己之前违背齐衡命令的事情,也是心中有些尴尬。
但脸上却还是一如往常,与齐衡走在一起,见四下无人,便说道:“大将军,上次的事情.......”
刘伯温正要解释时,齐衡却笑着说道:“上次什么事?”
见此,刘伯温也不好再提,点了点头。
在拐角处,齐衡便径直离开了。
大帅府的书房内。
朱元璋穿好那一身长衫绸缎,整个人看起来也像模像样了。
要不是那脸实在黑,还真有点文人的意思。
并且还学着那李善长的模样,不知在哪里找了羽扇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