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此刻的李善长一样,看似整个金陵城的大小权力都掌握在他这位金陵城平章政事的手中。
可在他的头上却有着齐衡这位虎威大将军,以及朱元璋作为虎威大元帅。
他们两人就和李善长生活在一起,同处于这金陵城中,这很多事情还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况且在解决完金陵城内部整肃军纪的事情后。
紧接着便是吏治了。
虽然说军队内部还有很多的问题可以继续深挖和解决,但这些并不是齐衡份内的事情。
也没有必要将手伸的太长了。
否则不但不讨好,还可能惹人嫌和记恨。
大帅府。
就当齐衡带的人在整个金陵城内巡视时。
李善长和刘伯温皆来到了朱元璋府中的后花园内。
相比于刘伯温而言,朱元璋对李善长已经非常熟悉,便随意的招呼他坐下后,便将整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伯温的身上。
如今义军内部的谋士实在是少,而他朱元璋身边也就唯独的李善长和刘伯温二人。
李善长这个人的本事,朱元璋是清楚的。
理政方面是个能手,也帮了他很多的忙。
但就是这样的一位贤才,却在科举当中名落孙山。
而自己面前的这位刘伯温,那可是位货真价实的进士。
所以在对待这刘伯温时,便异常的亲切恭敬。
在那刘伯温刚刚落座后,便主动的说道:“如今先委屈先生与咱住在这府内,本来那礼贤馆就是为先生这样的大才所修建,可咱为军涛所建造的大将军府还没有落成,如今便暂时住在了那里。等那大将军府修建好后,咱再请先生移居到那礼贤馆内。”
“咱这大帅府简陋,咱粗人一个,住着正合适,就是委屈先生这样的读书人了。”
听着朱元璋如此客气的话,刘伯温急忙摆摆手,恭敬的说道:“大帅实在是太客气了,如今伯温能得一屋舍遮风避雨便已经是万幸了,又怎敢奢求那么多。”
“况且大将军之才远超伯温,那礼贤馆由大将军居住才正合适。”
听到这话的朱元璋随即一笑,而笑过之后,便亲自为刘伯温斟茶倒水说道:“其实这次咱将先生请过来,是有事想要请教。其实在咱第一天见到先生时,就很想要请教先生,这取天下之道,可却因为各种琐事而没有顾得上。今日,这个时间正好,倒是要好好听先生赐教了。”
朱元璋问这话一是因为他确实也很想听听别人如何说这取天下之道。
二是也想借此机会考较考较这刘伯温到底有多大的才能。
往日光是从别人的口中听了,自己却还没有亲眼见识过。就是当日在灵堂当中与刘伯温之间的交流,也不过就是一些交心的话而已。
这刘伯温到底有什么真才实学,到如今他还一点不清楚呢。
对于朱元璋这话中的意思,刘伯温也是聪明人,只一瞬间便听明白了。
但嘴上还是客气的说道:“不敢不敢。”
这时,一直都有些插不上话的李善长突然开口说道:“伯温兄啊,你就不要客气了,跟大帅说话越直率越好啊。”
李善长这突然的插话,让刘伯温瞬间看出了他的心思。
显然。
如今身为金陵府平章政事的李善长,还是有些自持身份的。
可如今,在看到朱元璋对刘伯温如此的客气重视,却显得他有些没有存在感了。
所以这才开口。
刘伯温心中一想,却突然说道:“对了,大帅,我曾经在各地发往浙江府的廷纪当中看到过你们的九字方略。”
“在下想问,这九字方略是何人所提啊?”
朱元璋虽然在李善长和刘伯温说话时一直埋头喝着茶,可对于这二人的心思,却一清二楚。
缓缓往杯中倒了一盏茶,随后奉给了一旁的李善长。
笑着恭维道:“这方略啊,就是我们的李善长,李先生所提。”
闻言,刘伯温当即起身说道:“高明,高明啊!”
“李先生实在了不起。”
可李善长却拱手道:“这都是朱升的高见,我只是借鉴。”
但刘伯温却一摆手,说道:“可正是这九字方略,决定了大帅所率领的义军,由小到大,由弱变强。前进一步则稳固一步,步步为营,越战越强。”
“而元廷兵部对此是既愤慨,又恼怒。却无计可施。”
“大帅,如果说这取天下的方略,在下仍然以为这是最佳方略,舍无其它。李先生这九个字,居功至伟啊。”
听着这刘伯温在自己的面前捧这李善长,朱元璋心知肚明,去还是十分配合他们文人这种交谈的方式,时不时便点头称赞。
面对刘伯温的夸赞,李善长也是笑着对身边的朱元璋说道:“这全是上位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