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虽说钟离鸿后来回了府上,那些女子柔柔弱弱地告着状也没甚用处,他也没说去责怪长宁公主。可这般做法终究是不合适的,若是破坏了兄妹关系,可就是得不偿失。
“皇嫂,您瞧您净会关心别人!”长宁佯装生气地看着面前温婉貌美的女子,“自己现在都瘦成这般了,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哼,那些姬妾倒是个个花枝招展,也不清楚自己的地位何在!”
太子妃叹了口气,“你且说话收敛着些,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告到你皇兄那里去,岂不是会惹得他不喜。”
“不喜便不喜!”长宁赌气般地跺跺脚,“分明这事就是皇兄不对在先,他又凭什么不喜,又有什么立场不喜呢!”
“听嫂嫂一句,眼不见心不烦,咱们只管做好自己就是,何必去找那不痛快呢。”
太子妃作势便要将长宁公主拉走,没想到长宁这回倒是倔强的很,“单是想想就觉着不痛快,若是能撒撒气也好。”
二人正说着,便瞧见迎面过来一个女子。
身上穿的戴的无一不是上好的,一袭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更衬得腰身纤细,盈盈不堪一握。
女子眉梢眼角处处都蕴着风情,唇角微微上扬,手上还端着一盏小巧的瓷罐。
不是云裳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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