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长宁公主不同于其他女子,想来这癖好也是非同一般的。
或许,越是不堪入耳的话语,放到长宁公主那里,便越是教人欣喜。
上官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猜测是大错特错,平时上官善会说些漂亮话,净抓着别人爱听的去说。只是不知道今个是哪根筋搭错,又或者是,一遇到长宁公主的事情,便意外犯起傻来。
“上官鹤。”长宁公主直恨不得将手中这茶盏丢到上官脸上,他怎么能说出这般话,虽说知道或许是些玩闹话,可心里头实在不是滋味。
上官鹤越看越觉得事态不对,怎么,这长宁公主怎么一副想杀了自己的表情!
长宁公主没再说些别的,只将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到桌上,便起身要离开望江楼。竟是一刻也不想同上官待在一处。
上官自然也瞧出长宁公主的不对劲来,心里一时也没明白自己这是哪里得罪了他,慌乱得很。
平时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这会儿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官回过味来,只觉得自己这是脑子进了水,居然对长宁公主说出这般浑话。
方才他可是瞧见长宁公主眼圈泛着红,似乎是要落下泪来。
上官啐了自己一口,这是脑子犯糊涂,怎么会想到长宁爱听这种浑话上去。
还未细想,便瞧见长宁公主从木制楼梯蹬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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