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鹤颇有些幽怨地望着方远,“阿远,你怎地也这般不担忧我。谢哥就算了,你同老贺是怎么回事?”
方远扶额,无奈道,“那你且说说便是。”
上官鹤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谢哥要成婚了。”
方远怪异地瞧了上官鹤一眼,“我知道,娶得是顾家那位小姐,倒还是不错,我欣赏她!”
方远对顾淮叶佩服得很,不仅仅是因为终考时取得了榜首。还因为上回五石散一事,知晓顾淮叶竟从那变态手上讨得便宜,反杀回去。
搁到其他官家小姐身上,恐怕也只会哭哭啼啼,又有哪个能如顾家小姐一般英勇?
总归,他方远是对顾家小姐服气得很!
“阿远!”上官鹤清清嗓子,“若是她对谢哥图谋不轨”
谢筠闻言冷冷地看了上官鹤一眼,其中的滋味恐怕只有上官鹤自个清楚。
上官欲哭无泪,谢哥这眼神实在是教人心虚!
“上官你实在是太过多虑,若说是图谋不轨,我倒觉着是谢哥对人家顾家小姐图谋不轨。”方远挠挠头,说得是一脸认真,想来心中也是真的这般认为。
忽地察觉一道毫不掩饰的视线正冷冷地盯着自己,方远打着哈哈,“哎哎,谢哥,我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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