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是毫无瓜葛才对,他们二人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是以在谢筠提起来的时候,盛帝难免有些错愕。
顾淮叶的名字,盛帝是听过的。
这便是老三从前那个未婚妻,还是前些日子因为终考在京都城传的沸沸扬扬的顾家嫡女。
“这件事不是她做的,您也想必也是清楚得很,还是说现今年纪大了分不清是非曲直,畏手畏脚的。”谢筠甫一开口,便教盛帝心生不悦。
他冷哼一声,“你倒是白长年岁,这整个京都城也就你敢与朕这般讲话!不过你同那顾家小姐有什么关系,她不是老三的未婚妻么,怎么还与你扯上了关系?”
“圣上难道不知顾家小姐早早便与钟离宣退了婚?臣瞧着您情报似乎也不大灵通,怪不得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盛帝直气的吹胡子瞪眼,“别忘了你这爵位还是朕给你的,随时可以收回,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谢筠倒是无所谓,他随意坐了下来,神态自若,“圣上您也知晓顾家小姐不过是被牵涉进来的,还是说是您真的被蒙在鼓里,看不清这些?”
从三年前,凉国回来之后。
谢筠整个人似乎变得锋芒毕露,也不屑再去遮掩自己本身的性子。
有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屈居人之下。
盛帝深深地叹了口气,即便他了解从前的谢筠,也不了解现在的谢筠。
“就算那顾家小姐真的无罪,这事儿与你又有何干系?哼,朕还是头一次见着有人如此多管闲事,主动往自己怀里揽。”
“我早说过此事与她无关。”谢筠仿佛仿佛没有听到盛帝方才说的那一番话,“而且,是谁告诉圣上我与那顾家小姐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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