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奈,这事已经被盛帝知道。纵使他位高权重也没法子,盛帝那边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老夫人冷哼一声,“这伙儿南疆人实在是太过猖獗!”
顾徽一愣,母亲说南疆人,什么南疆人?
“淮儿定然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木槿是南疆的人,这事儿定是南疆人动的手。”
顾徽只觉得惊愕万分,木槿就是南疆人这事儿,怎么从没人和自己提起过。
如今老夫人这样说,必定是早早便知晓木槿的身份,难道老夫人就能这般眼生生的瞧着木槿给自己下毒。
“母亲这话是何意思?”顾徽又惊又疑。
老夫人气的捶着榻上的锦被,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同顾徽说话,语气愤然,“父辈的事情为什么要掺和到孩子身上”
顾徽没有听懂老夫人说的是什么,什么父辈的事情?怎么这个父辈的事情就会牵扯到南疆?
顾徽不知道老夫人身上藏了多少秘密,可依照老夫人这个样子来看,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隐约间都与南疆有关,似乎还要牵扯到以前的事情。顾徽只觉得心惊万分,这些事情都是他所不知道的。
可现今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从前的事情,而是如何将顾淮叶从牢中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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