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件碎花坎子,头发只简单地梳着元宝髻。瞧着年岁不小,神态举止间倒是有些异样。
似乎总呆呆地瞅着一个地方出神,嘴角时不时有涎水淌出来,韶泗也不介意这些,他拿着帕子一遍又一遍地认真擦去。
其实像少女这般什么都不记得,脑子空空,或许也不会觉得生活难捱。
自己今日在筵席又瞧见了他,他和小时候生的一样清秀,还和从前一般温和的笑容。
其实那日在王家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定然是儿时自己认识的那位小少爷。真没想到他还活着,自己一直以为他葬身于那片火海。
不管怎样,他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身边的少年是谁,两人瞧着很是熟稔。他似乎很照顾那位少年郎,若不是当年那件事,自己会不会成为他身边的少年呢。
韶泗自嘲地摇摇头,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怎么可以将那件事忘记?
若不是自己给那伙人指了路,他现在应当会过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