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自己。
毕竟说起来,自己这几年做的坏事也不少,为了得到王晁重用,不知道害得多少像自己一样的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韶泗公子托我带句话。”胡二凑得近些,直勾勾地盯着王晁。
“他他去哪里”王晁眼中浮起几分希望,阿泗会来救自己的罢,他一定是去寻大夫!
可接下来胡二的话直接打碎了王晁的希冀,“他告诉我,每次同你一起的时候,只觉得你令人作呕。”
韶泗转身离开的时候,告诉胡二,在王晁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倒可以讲讲这些,想必王晁会受不了,正好以绝后患。
王晁眼睛瞪得很大,里边都是密布的血丝。半晌那双眸子渐渐失去了光亮,猛地咳嗽起来,前襟都被染的通红,彻底没了气息。
那双眼睛始终没有阖上。
想来在王晁心里,韶泗便是他的执念。只不过有些执念是希冀,有些执念能完全击溃一个人的精神,成为最后一味毒药。
胡二叹了口气,伸手缓缓将王晁眼皮合上,这一切果真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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