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之人,甚至可以说得上精明。
所以究竟是谁做得这一切,又是怎样做到的呢?
这人一定是王家的人,还一定是王晁所亲近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枕边人。谁能想到言笑晏晏地取悦着自己的同时,还能漫不经心灌着毒药。
林问枫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这投毒之人是谁。”
“只要他还在这府中,定然能找的出来。”不过在封住王家之前,府上若是有人出去了就没半点法子,想必那人的行踪也再也寻不到。
“谢哥要亲自去瞧瞧么?”林问枫端起空的药碗正要往外边去,随意问了下。
“走罢,我同你们一块去看看。”青年掀开锦被,又扯过屏风上搭着的玄色锦袍,眉心皱着。
院落里,胡二始终守在王晁身边,方才从厅堂里出来后,只瞧见王晁不断往外吐着鲜血,面色愈发灰败。
若是仔细瞧来,便会发现王晁灰败的脸庞上似乎有一丝惊惧。
这会儿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坐起来,只能倚着胡二,沉重地呼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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