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行为透着古里古怪。
还未细想,只瞧见冬菱走出巷子,恰好和顾淮叶打了个照面,神色慌乱。
她现在对这位大小姐有些畏惧,且不说上次宴会之事,竟毫发无伤地逃脱了去,反倒是那黄中,据说被公主府里的采办的小厮认出来是街上有名的无赖,平时里坏事做尽了,再加上意图谋害燕王,被折了手脚丢到街上去。
这下一来,平时被他欺压侮辱的乞儿,被他夺走妻女的人家,被他勒索敲诈的百姓,可算找着机会,想必便是手脚恢复,下半辈子也是穷困潦倒。
对黄中这样的人来说,这种落差就足以让他体会到生不如死,可要他一了百了,他又惜命得很。
若不是自己对夫人还有用处,恐怕也会将自己发卖出去,以绝后患。
冬菱不知顾淮叶方才有没有看到自己,只得强装镇定,“姑娘怎么在这里,是打算买些糕点吗?”
顾淮叶笑道“正巧这会儿得了闲,想着买些糕点回去吃,莫非是柔儿妹妹也叫你出来买上一些?”
看顾淮叶这副模样,或许方才并未瞧见自己,“不是的,是奴婢最近身子有些不爽利,所以抓些药回去熬着喝,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奴婢就先回去了。”
顾淮叶点点头,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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