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战争的影响,楚国的经济倒退许多,全国各地流民四起,人们苦不堪言,就连幽州的百姓们都只能勉强度日。
但皇城之中却是另一幅画卷,原本用于处理政事的勤政殿中歌舞升平,许多舞姬衣着薄纱,随着声乐扭动身体,让坐在龙椅上的拓跋晖拍手叫绝。
拓跋晖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打了个酒嗝,双手撑着桌角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向舞台中央走去。
“嘿嘿嘿,美人,我来了!”
随即,他将站在正中位置的舞姬一把搂入怀中,贴在她的锁骨边嗅了嗅,眼中流露出贪婪,拽着那舞姬返回原位。
拓跋晖再次端起酒杯,拍了拍大腿,笑道:
“美人,来,坐这里!”
那舞姬将裙摆牵好,落在他的大腿上,却发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顶她,脸颊顿时变得羞红。
拓跋晖哈哈大笑起来,正打算继续调戏舞姬的时候,却被从殿外闯进来的士兵打断。
“陛下,蜀国大军连着向我沉州、余祈、会州等数州发动进攻,扬言若是晋国再不签下议和书,他们便要继续进攻,还说要攻入幽州,然后......”
士兵脸色中透出惊慌,因为他发现陛下已经露出怒色。
“然后呢?说啊!”
“然后活捉陛下!”
听完士兵的话,拓跋晖将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拍桌喊道:
“这个该死的杨安,正当朕怕他吗?”
就在此时,两道穿着蓝衣的身影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披着蓝纱的女子松开挽着李思凝的手,沉声道:
“让使臣把议和书签了吧。”
拓跋晖神色剧变,朗声道:
“蓝衣教主,杨安要得可是我晋国三成的土地,朕不可能拱手相让!”
蓝衣用锋利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回道:
“本座不介意重新辅佐一位听话的皇子!”
拓跋晖的额头冒出细汗,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匆忙推开舞姬,焦急地站起身,解释道:
“蓝衣教主,可是...”
“没有可是!”
蓝衣的语气十分坚定,不给对方任何余地,晋国如今兵力不足,若是继续和蜀国硬碰硬,可能真得会因此灭国,甩动衣袖,继续说道:
“国土没了还能再打回来,若是蜀军攻破幽州,你晋国便没了!”
说完,她带着李思凝向殿外走去。
拓跋晖紧咬银牙,双手攥紧,思考一番后,向站在侧边的宦官吩咐道:
“传旨,让楚大人与蜀国签下议和书吧!”
奴才遵旨!”
勤政殿外,一抹阳光投在蓝衣面戴的轻纱上,让她显得更加娇美,让李思凝忍不住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柔儿还是如此诱人。”
李依柔轻笑一声,回道:
“姐姐才是,几十年过去,一点变化都没有。”
“什么没有变化,姐姐老了,对了,乾儿给你惹麻烦了。”
李依柔靠在李思凝的肩膀上,细声道:
“不麻烦,若不是墨承翰滋事,乾儿也不会落到杨安手中,我已经派赤衣使去换人了,姐姐大可放心。”
话说到这里,她的眸子中闪过一阵狡黠,嘴角微扬,笑道:
“既然你想救淑文,那本座便偏偏不让你如愿!”
李思凝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轻笑道:
“看来妹妹已有打算,若是淑文在蜀国出了事情,那李延那个家伙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咱们的计划也能更进一步。”
李依柔晃了晃脑袋,脑中回想起那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回道:
“杨安比想象中要更难对付,如今蜀国在他的统治下越加强盛,蜀国皇帝用不了多久,定然会将皇位传给他,咱们的计划得加快进度了,让安插在蜀国内部的人都行动起来吧,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
“好,我一会就去传令。”
两人再随口聊了几句,便在勤政殿大门外分开。
......
五日后,长安,太医院中。
杨安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自从六部官员更换以后,递上来的奏折是与日俱减,让他有了十足的偷懒时间。
很快,从内屋中走出来一道身影,南宫云玺将一碟玉盘摆在杨安面前,解释道:
“殿下,这解药中含有两种成分,其一可能是解药,但另一部分绝对是毒药。”
闻言,杨安呼出一口冷气,还好没有拿去让李嘉仪直接吃掉,不然她死在蜀国,楚国皇帝可能会撕破议和书,向蜀国开战。
“那你能把其中的解药部分提取出来吗?”
南宫云玺摇了摇头。
见状,杨安怒拍桌子,愤恨道:
“可恶,竟敢耍我,影七,立即让青龙卫派人追杀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