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喃喃自语,又绕回了前殿,看着里面供奉的和尚塑像,总觉得有些熟悉。
忽然,李长空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忽然看向前殿两侧的壁画。
只见西侧的墙上画着一个正在说法的和尚,当先的和尚面容枯槁,身上披着僧衣,端端正正的坐在蒲团上面,像是释迦牟尼苦行图,在这和尚之下,诸位和尚神态各异,均是端坐在地,或嗔或喜,或很心急。
这些壁画均是栩栩如生,凝神观看,就像是身在当场一样。
而后李长空看向了东侧的壁画。
西侧的壁画是佛在说法,而东侧的壁画则是散花天女,一个个端丽美艳,李长空注目凝神一一细瞧,只觉眼前女子几乎都活过来一般。
画壁?
不会这么巧吧。
终于想起这一幕为什么这么眼熟了。
画壁这个故事,不就是发生在一个特殊的,供奉着和尚的寺庙里的吗,而且两侧也都有一副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