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面高悬的镜子，让人怀疑，它是不是能够映照出芸芸众生。

    吱呀一声，水月庵的紧闭的房门打开，归海一刀手握长刀，缓缓的走了出来。

    不同于之前他找上李长空的气势汹汹，似乎因为是夜晚的缘故，他整个人看上去了无生气，冷冰冰的，漆黑的瞳孔中找不到一丝人类的感情。

    树梢上，李长空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水月庵的方向。

    映照着月光的瞳孔散发出几分微白，恍惚间犹如融入了眼白中一样。

    此刻，李长空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归海一刀的身影和前方的水月庵，明亮的月光下，他只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黑雾，吞噬天地而来。

    地狱的大门仿佛在无意间被打开，鬼魅的气息充斥了这片世外之地，夜里的薄雾似乎也因此更冷了几分。

    终于练成了吗？

    李长空感慨一声，缓缓的从树梢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虽然没有拔刀，但换做任何一个刀法高手，都能看出，此刻的李长空已经达到‘人即刀，刀即人’的妙境。

    不仅如此，站在树梢上的他，似乎和即将这棵树，这片山林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