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明器。
只听“嗤”的一声,针锋破空,竟像是强弩出匣!
绣花针在他手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变化,就一个快字,比闪电还要迅捷,绣花针带着尖锐的劲气,飞速射向李长空。
漫天花雨洒金针,快,极快,快到肉眼都不能分别。
绣花针不是从一个方向射出,而是从每一个方向射出,金九龄这时候的身影似乎都化作了无数道。
在这万千银针之中,唯有一根还握在金九龄的手中,可就是这么一根细细的绣花针,在他手中却仿佛七八十斤重的大铁锤,此刻随着他的动作直直刺出,这份气势就如同天外流星,似乎连空气都被擦出了火花。
破空之声“嗤嗤”不绝,越来越急,而且听之忽而在东,忽而在西,流窜变化,竟远比飞蜂还快十倍。
金针破空,宛如风雷。
李长空这入血的相思红袖刀,完全在金九龄的算计之中,万千金芒之下,宛如烈日当空,蒸发血海,刺眼的金芒,将滚滚刀锋尽数抵消。
一道耀眼的银芒,间不容发之际,穿过刀锋的间隙,刺入李长空的双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