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的人,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偏景先生又适时提醒了他一句:“老朽知道大人心系若宁小姐,然眼下并未有解咒之法,还当以身体为重,少动妄念为好。”
江潋暗自苦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淡淡应道:“我晓得,眼下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做,并无空闲想其他。”
“大人能这样便好。”景先生点到为止,临走又给了他几丸药,“此药虽然于血咒无甚功效,万一疼起来,服上一粒可稍作缓解。”
江潋道了声谢,接过药将他送出门。
望夏守在门外,等景先生走了,再次催促江潋休息,江潋便没再强撑,由他服侍着回房睡下。
许是连日的奔波透支了身体,一沾着床,睡意便汹涌而来。
入梦前,他最后的念头想的是若宁在做什么,有没有心痛?
倘若这血咒此生都不能解,难道真要这样一辈子不见她不想她吗?
假如宋悯有软肋,他的软肋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