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大人没准都要被圣上责罚,要不然他能气到吐血吗?
刘知府越想越害怕,真想一死了之,奈何下不了这个狠心,只得又去宋悯床前守着,指望宋悯能快点醒过来想想对策。
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除了相依为命别无选择。
然而宋悯却一直没有醒来。
大雨下了一夜,他也整整昏迷了一夜。
刘知府和长河衣不解带地守着他,中间又请了杭州最有名的几位大夫前来会诊,直到第二日天色大亮,才终于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看到自家大人终于睁了眼,长河忍不住扑跪到床前哽咽出声:“大人,您终于醒了。”
宋悯脸色灰白,眼窝深陷,想说话却连嘴唇都没力气张开。
几个大夫又对他进行了一番医治,半个时辰后,他才勉强能开口说话,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送我去行馆,我要见她。”
“大人。”长河抹泪劝道,“你刚醒过来,不宜再动心神,还是养一养再说吧!”
“不,就现在。”宋悯的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他现在就要见她,一刻都不能等。
他要亲口问一句,这一切是不是她的主意。
他还要亲口和她说一声,从今日起,他和她的过往就算彻底了断了,以后再相见,便是仇敌和仇敌的关系,他也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
李长宁这个人,在他心里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