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督公大人,你快说呀,我的耳坠怎么会在你这里?”杜若宁得不到回答,又问了一遍。
江潋心里慌得不行,脸色却平静如水。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淡淡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从前我不在时,望春他们也带你进来过,你一个女孩子家,为什么总想着往男人房里跑?”
杜若宁:“……”
什么嘛?
莫名其妙!
明明是他偷了她的耳坠,怎么还倒打一耙子?
“你这人……”
“行了,别说了,咱家忙得很,没空跟你计较。”江潋打断她,“这回就算了,下不为例!”
说着袖手大步而去,临出门又施舍般地补充一句:“反正那床已经被你弄乱了,你要睡就睡吧,大不了咱家回头换个新的。”
杜若宁:“……”
什么人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