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又宁死不愿为李承启效忠,僵持不下之际,江潋请命前来游说于他,他本想将人赶走,江潋却关上门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离开京城,求他协助他为长宁公主报仇。
他没有和他讲什么家国大义,也没有许他以荣华富贵,只是一遍一遍地重复,他一定要为长宁公主报仇。
他那时就说过,等他杀了李承启和宋悯,就去底下陪伴长宁公主,因为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任何牵挂。
可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他们已经风雨相伴十余年,难道他对他这个老头子就没有一点留恋吗,他忍心撇下他一把老骨头在这世间孤苦伶仃吗?
效古先生想想越心酸,忍不住流下眼泪,随即就听江潋悠悠道:“我和公主在下面等你,反正你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多久了。”
“……”效古先生的泪刚流出来,就被他一句话气了回去,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
“嘘!”江潋冲他竖起手指,“你的学生来了。”
效古先生忙噤了声,把盒子关上。
夜明珠的光芒被掩盖,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两个人静静坐着,听到杜若宁在楼下和薛初融说话:“薛同学,今天好巧,我们居然同时过来。”
薛初融的声音温润中带着几丝慌张:“不巧,我是特意算着时间来的,我有话想和你说。”
江潋在黑暗中无声冷笑,他就说这小子是个心机男吧,看看,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