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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初融,你个叛徒!”有人大声叫出他的名字。
其他人也纷纷拿手指点他:
“薛初融,你到底是哪头的?君子赛的彩头就你拿得最多,怎么着,现在是靠种菜发家致富,瞧不上这点钱了吗?”
“我没有瞧不上。”薛初融道,“可你们这般抵触,是怕输给她们吗?”
“谁怕了,她们要来只管来,能赢走一文钱就算我们输!”有人冲动地喊了一嗓子。
大伙全都安静下来,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喊话之人。
平西侯府的小世子蔡青,人送外号菜青虫,成绩全院倒数第一,平均每月请八次家长。
若是别人这样喊也就算了,他有什么资格喊?
“蔡青,这话可是你说的,与我们无关啊!”
“嘁,我这种渣渣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因为你脸皮厚!”
“你们脸皮不厚,但是你们怂!”一直未出声的杜若飞冷不丁喊了一嗓子。
“谁怂了?”同学们都怕他,虽然还在争辩,声音却小了很多。
“谁写联名书谁怂。”杜若飞说道。
“……”
所有人都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