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尘将长安琴的碎片抱起来,大声地嚷嚷道“姐,这木头板儿,是你烧,还是我烧啊。”
裴无殇忍不住蹭了蹭她的肩膀,说道“你弟弟真是烦死了,我都累坏了,也不让我好好睡一会。”
傅若晴摸摸他的脸,已经有了活人的温度,惊喜地喊道“无殇,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你舍不得离开我。”
傅若尘惊呆了,他抱着四分五裂的长安琴,大咧咧地出现在裴无殇的眼前,蹲下去问道“啊,姐夫你活了!你怎么不早点出声,我,我,我把你的长安琴踩碎了。”
裴无殇这才睁开眼,望着自己心爱的小琴琴,指着他,悲愤交加地说道“你,你,我,若晴,扶我起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六年后的缘起镇,一家茶水铺子外,一位脑门上贴着狗皮膏药的小青年,正在坐在门口毫无形象地啃着西瓜,西瓜子吐了一地,还有一颗蹦到了对面的小男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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