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澜顿时喉中一阵酸涩与委屈,大概生病的人都会脆弱一些,眼眶里也刺痛得很,脸颊又是火辣辣的,被他数落得挂不住。
他在图谋不轨和厌恶中,切换自如!
两边剑拔弩张。
顾思澜瞪着他,哽噎良久,才给自己极力抗争道“你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我严不严重?我根本不需要谁的同情或者可怜。如果皮先生觉得我很虚伪做作,刚刚就应该直接把我扔到马路上!而不是在我对你表达感激之后,又恶语伤人。”
“……”他锁眉,抿唇,绷紧,那挺直的鼻梁下,鼻孔的气儿越发的厚沉,浓重。
顾思澜真以为他要发怒,或者当即一个拳头抡下来。
这种眼眶和表情,简直太熟悉了。
“最后还有一件事,今天之后,我不会来别墅了,所以今天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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