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澜轻轻地咬住唇,冷眼瞧着,她很清楚,江宴这个人自以为是,她无论说什么,不可能改变他的决定。
直到他终于来到了顾思澜面前一米左右的距离时,停止了动作,贪婪地注视着她。
他的额头渗血,呼吸迟缓,好像是虚脱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力气来支撑他前进一步了。
顾思澜撇开眼,却听到江宴虚弱又迟疑地开口“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药的事情。喝下去,后来又吐了,正如你所说的,我真的想,在医院里干脆死了,也就没有如此多的不舍,如此多的求而不得,如此多的懊恼与忏悔……原本想,把江城集团让给林辰东算了,至少他不会找你的麻烦,岂料,事与愿违……”
“江宴,你闭嘴,因为你想洗白自己,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你。”
江宴白得发青的唇瓣动了动,艰难地滚了滚喉咙,身体的一股无力与疲惫袭来,眼皮子十分的沉重,好像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顾思澜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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