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澜动了动发麻的脚,此刻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却是仍旧争锋相对地道“沈颜,你心里很清楚,你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己害的!”
“你说什么?”沈颜开始暴躁起来,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周围的情形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顾思澜身上。
顾思澜继续说“你原本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江宴的感情,是你自己喜欢谷欠擒故纵的那一套,对江宴若即若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你自己亲手把他推远的。之后的一切都是源自于你的嫉妒不甘,为了一个男人,因爱生恨,值得吗?凭你的家世外貌,找一个比江宴稍微差一点的富二代,完全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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