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心脏停了。
他试图去把顾思澜搀扶起来,却没料到她用蛮力赖在地上,根本不理睬自己,狠狠地推开他。
“伯父会没事的,我会给他请最好的医生,一定会酒醒他的!”江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底气,他希望最坏的结果千万不要发生。
只听给顾志远做心肺复苏的警员说“救护车来了吗?没有呼吸了?”
紧接着又换了另一名同志给顾志远做急救,他们接连不断地,始终没有放弃顾志远,毕竟相隔的时间不长。
顾思澜止住啼哭,面色惨白如雪,神情冰冷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江宴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僵硬,嘴唇干涩,恨不得亲自上去给顾志远做人工呼吸,他甚至不敢再去触碰顾思澜的身体和手,心提到了嗓子眼里,这种难受的感觉像是溢满了他的全身。
十分钟之后,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上了担架把顾志远给抬走进行抢救。
顾思澜忍着发麻的双腿,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恳求道“医生,我是伤者的女儿,让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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