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洗完澡,套上睡衣,门从外面打开。
糟糕,忘记上保险!
江宴入眼便看到她纤细雪白的背,好像并未因为怀孕而丰腴多少,就连小腹,也是毫无起伏,线条柔美。
比起顾思澜的慌乱一下和故作镇定地将裙摆拉好,江宴则快速地别过眼去,切断方才的画面。发现这个房间真是旧得可以,墙纸明显是刚贴的,边缘参差不平,门窗有疑似铁锈的痕迹,更别说地板的瓷砖出现了很多磨损的状态,简直太糟糕了。
装什么正人君子?
顾思澜心里想,当即问他“你真的要睡这儿?”
“有问题?”江宴立刻绷紧了面容。
“没问题,你能习惯就好。”像江宴这种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住的,吃的,用的,什么都要最好的,老房子的一切都很简陋,她觉得对方没理由忍得下来,随口问“你换洗衣服带了吗?”
“巧了,刚刚有人替我送过来了。”
江宴气定神闲地道,显然是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
顾思澜想不通他明明不习惯,工作也很忙,却锲而不舍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反正她是他砧板上的肉,根本逃不掉的,他何必寸步不离。
当江宴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一瞬间有暴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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