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思忖后,直接抓住了顾思澜冰凉的手,捂住后,信誓旦旦地道“伯父,是这样的,我和思澜决定先领证,等孩子生出来再补办婚礼,或者可以在村里先置办几桌酒席,您看可以吗?”
条理清晰,倒是让人摘不出错来。
好像,原本就计划好似的。
顾志远听了方觉得有些满意,又问“那你父母呢,同意这门婚事吗?咱们两家人是不是得见个面?”
江家的根基在京市,不过全国各地都有江家的产业,南市的江城集团是其中一个分公司,也是实力最雄厚赢利最多的分公司,主要是江宴独自管理,一手做大做强的。
顾思澜虽然表面上配合江宴的演出,心里也在嗤笑,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江母的态度摆在那儿,没有强行把她弄走,就已经是看在江宴的面子上。
至于答应婚事?坐下来好好谈?简直是天方夜谭。
江宴顶着一道专注一道戏谑的目光,缓缓地认真地道“伯父,实不相瞒,我很早就从家里出来了,比较独立,常年一个人居住在南市。父亲对我的婚事没有意见,而我母亲从小生长的环境导致她的性格不是很容易亲近,她可能对思澜有些误会,但只要是我的选择,她即便有意见,最终也会接受。另外,我向伯父保证,思澜以后不会跟我母亲住在一起,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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