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宴果然掌控了他们一家人的行踪。
顾思澜紧张了一下,上周她去诊所打针伪装得十分隐秘,应该没被江宴察觉吧。
江宴气息冷冽,眉眼压下来,偏生扬起毫无温度的嘴角,问“那么着急,是打算去哪里?”
他的脸上分明写着不怀好意。
顾志远说“小江总,思澜没告诉你吗,两个小的送我回老家休养,南市这地方,继续呆着心情不好。”
“是吗?”江宴冷笑,“怎么回老家散散心,倒像是拖家带口的逃走?”
那么多口拉杆箱,还办了退学,当他是傻子么?
思源面无表情走过去“麻烦叫你的人让一让,我们高铁要误点了。”
“当然,没问题。”
江宴爽快地答应。
父子俩自然是顺利通过,顾思澜却被江宴一把扣住了手腕,停在原地。
“江宴,你放开我姐!她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你的囚犯!你没有权力限制她的自由!”思源转过身,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少年眉眼突突的,冲着他大吼大叫的。
保镖第一时间拦住了他,思源连江宴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顾思澜冷静地说“你让他们放开我弟弟。”
江宴却命令道“你们亲自送两位顾先生上高铁。伯父,我和思澜就到这儿了,你们一路顺风。”
思源挣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的胳膊弄得很痛之外,没有丝毫改变。
顾思澜朝父亲和弟弟弯了弯唇角,挤出一丝极淡的笑容,安抚道“爸,不能陪你们一起去了,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一切小心。思源,你一定好好照顾爸,不许和乱七八糟的人鬼混,听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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